昨天,五岁的堂妹来我家小住几天。那天晚上,我拿着姐姐的智能手机,不经意地“滑”到什么东西,一个软件就这样被我“拉”了出来,可谓它与其他软件脱节了。我和姐姐皆不会该如何把它“归放原处”,在旁的小瓜见状,一脸正经地说:“来,给我。”我说干嘛啊,她略显不耐烦地说:“我会弄啦。”我只好乖乖就范,将手机递给她,眼睛直盯着荧幕,看她真有其才能否?出乎我意料,她很容易地将那“脱节”了的软件给“拉”回原位。我愣了一下,与姐姐相视而笑。“原来你会弄的啊!”这小瓜只管站着,稚气带点红晕的脸蛋,略有笑靥,似乎在沾沾自喜呢。哈哈。此刻内心不由得一怔,噢,连五岁的小孩都懂得如何操作智能手机,而我这大姐姐,似乎跟不上社会的潮流了……呵呵。
·生命是一篇小說,不在長,而存好。
·如果你累了,世界會給你一個擁抱,但記得醒來,面對一切。
·寄君一曲,不問曲終人散。
19.8.12
20.7.12
1.6.12
31.5.12
6.4.12
清明。慎终追远。
四月一日,早晨。
一家人去扫墓。
车子在颠簸不平的泥路上行驶。
爷爷骑着电单车在路上摇啊摆的,令人担忧。
车窗外的景物不停地往后倒退,眼光定格在某一处,思绪伴着随风而起的尘土飘洒,追远的意念更是浓得化不开来。
一路向上,车子停靠在一旁。
大家提着一袋袋的祭品,缓缓谨慎地走在杂草蔓生、枯藤遍地的沙石路上。路经一座座的坟冢,凉意袭来,天空白蒙蒙的,衬托了清明时节的气氛。
来到了曾祖母的坟前,大伙儿分工合作把坟冢的周围打扫干净,香火袅袅,墓碑上刻着籍贯:广东四会;曾祖父的家乡:中国广东姚沙仓口乡。然而,只有阿太孤零零的守在这儿。我爸说,以前太公被“卖猪仔”来到南洋,日剧时代,太公命丧于日寇的蹂躏下,遗体被弃于乱葬岗,时至今日,遗体都不晓得被埋葬在哪里去了。
凝视着画像里的曾祖母,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慈祥可亲的中国传统妇女,尽管她在我还未降生时就作古了。缅怀您们。
一位长辈笑道:“不如烧一些ipad或iphone给阿婆吧,好让她能够在网上购物。”
另一位又说:“我们都不会用这些,何况是阿婆?待会儿她手指滑滑下不知滑去哪里了。”
“你们看我只会用这个‘老爷’手机。”爷爷略带微笑地说。
大家莞尔。
倏地,鞭炮声响起,空中蒙上一缕烟雾。
瞧见不远处有位年青人手持手机,眼光只停留在那小小的荧幕上。时代变了?人也变了?
瞧见不远处有位年青人手持手机,眼光只停留在那小小的荧幕上。时代变了?人也变了?
【慎终追远】是我们不可缺乏的精神。
逝者已矣。
我们要好好的活着,缅怀亲人,不能忘本。
清明时节雨纷纷,
路上行人欲断魂。
借问酒家何处有?
牧童遥指杏花村。
——杜牧《清明》
16.3.12
7.3.12
分享:《老街待拆》
時間不曾帶走什麼
它不過把人事磨得輕盈而且透明
捲起,隱藏
牆縫裡、屋瓦底下
當門窗半開,月光傾瀉
整條街就會煥發靈光
你貼耳牆面,輕敲牆磚
一個世紀的餘音如風吹過
小販叫賣車伕奔走夫妻吵嘴
爛仔打架食客吹水游客問路
一世紀的餘音,你逐漸聽出主旋律
僅僅屬於你的旋律:
父親派報的腳車鈴聲
從街頭響到街尾,不疾不徐
你從街尾走來,揹著書包
搭巴士的零錢在口袋裡噹啷
只是後來,你心無所繫
許多街景轉眼即忘
忘卻的景物轉眼即變
就連月色下,父親
最後的轉身
也沒能看清
時間不曾帶走什麼
時間為我們保存最美好的事物
但這城市已沒多少安身之地
留一條街讓它好好藏起
留一段路,容許自己
他日回頭
好好找尋
2012年3月4日(星洲日報/文藝春秋‧周若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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